在？”
    “何止！还有姜绰！”陆司清咬了咬牙，“也不知道姜绰给老女人下了什么降头，老女人那么护着她！真要算起关系，我可比姜绰要亲得多！姜绰不过是个顶着女儿名号的外人！”
    “你消消气。”宋漾递给陆司清一瓶水，“王太太向着姜绰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何必……”
    陆司清猛地抬手打掉水瓶，冷着脸质问：“我还不能生气了？连你也要来教训我？”
    宋漾被水溅了一身，露出委屈的神色，“我也是这么劝自己想开一点的，又不是你一个人在受姜绰的气。”
    “我昨晚走完秀，还因为姜绰丢了脸，一早推掉所有工作来陪你试礼服，我这一肚子委屈又能倒到哪里去？”
    宋漾深谙劝人的技巧，只要说得比对方惨，还提一句共同敌人，就能有效地安抚对方的情绪，这一招在陆司清身上也是百试百灵。
    不出所料，陆司清脸色稍霁，“昨晚年终秀的事，我听说了。我外公没有帮你一把，是有他的考量，你别……”
    宋漾摇摇头，“我哪敢怪到季总头上？是我自己不争气，没有能力跟姜绰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落到她的手里。”
    陆司清伸手搭上宋漾的肩膀，“只要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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