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你看我也脱了大家一起洗澡。
    他率先下汤池，温热的水包裹住他的身体，热气把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了。
    “下来吧。”司欢勾了勾手指，朝边上那具健硕身材的主人说道。
    蒋长鲸犹豫了很久，就在司欢以为最终他会利落的转身离开时。扑通一声蒋长鲸跳了下来，水花溅了他一脸。
    司欢拿了刷子给他擦背，过程有些艰辛。蒋长鲸以为刷子是什么武器，把他摁在水池边上好半天，司欢哄了许久再三保证不会伤到他，还在自己皮肤上做示范。
    “你看，一点事都没有。”
    蒋长鲸放开他，目光追着他的手臂。
    累死累活才把爱人洗刷干净，血腥和异味不复存在。
    两人都洗干净后，司欢让蒋长鲸作靠垫，懒懒地依他身前。
    “我以前都没有伺候过谁，要帮人洗澡你是第一个。”
    丧尸的身体是冰冷的，司欢之前接触都有些不习惯，现在跑在天然的汤池里，蒋长鲸的身体好像被慢慢地带动热起来。
    虽然司欢知道这只是一时的现象，待会出浴后会恢复丧尸正常的体温。
    蒋长鲸猿臂一伸，把司欢抱在怀里，像情人拥抱的姿势。
    这一回，又是身体先于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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