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外国人给骗了！”老牛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瞧您说的，合作方是我开会时认识的一个鹰钩鼻子，他所在的律所也是以劳动业务为主，我们谈的挺好准备合作一把，对方还没回信儿呢，估计得过完春节了。”王川嘿嘿一笑道。

    “不容易啊！没背景、没学历、没渠道，全靠自己硬闯出一条路来，你们干的不错，我不如你啊！”老牛感叹道。

    “您可别这么说，我这不都是跟您学的嘛！没有师父哪有徒弟啊！快过年了，您看我们知道您回来了，这不第一时间就过来看您了嘛！提前给您拜拜年！”王川嘿嘿笑道。

    “你给我滚一边去，我都回来半个多月了，要不是在外面浪够了，你能来看我，切！是不是呀小杜！”老牛不领情道。

    杜文慧见这师徒两掐来掐去，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掩嘴而笑。

    “您这么说就没意思了！”王川嬉皮笑脸道。

    “没意思？！你看人都不带礼物，跑我这儿蹭吃蹭喝的，这叫看人啊！今天是不是又跑我这儿约人来了？”老牛横了王川一眼，笑骂道。

    “哪能啊！当然了，有事我肯定得约在您这儿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王川笑道：“对了师父，您认不认识做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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