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霜，她依旧是那般清冷，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阳觉得她的脸色比之前更白了几分。
    秦如霜看到顾阳醒过来了并不惊讶，她扫过顾阳有些发肿的脸颊，道：“咳咳……你是该打。”
    顾阳皱眉道：“你怎么突然咳嗽了？”
    “我本就体质偏寒，天气骤冷，偶感风寒罢了。”
    她突然望着顾阳的眼睛道：“我听说你帮我许下了承诺，答应指点周鸣？”
    顾阳移开目光，笑道：“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她冷冷道：“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让顾阳一惊，以为她是在敲打自己，两人是上下级关系，自己确实没有资格帮她做主许诺什么。
    “算是……朋友吧。”
    顾阳苦笑道：“不过就算是朋友，我也不该帮你做主，对不起。”
    秦如霜却是微微一笑，道：“朋友嘛……不错，我心情还行，就原谅你一次了。”
    顾阳一愣，只觉得女人心真是海底针，让人猜不透。
    “对了，我的内功为什么会精进？”
    秦如霜摆摆手，随意道：“我帮你化解了林风的炼铁手掌力，小事而已，不费事。”
    顾阳心中一动，如果是个武林新人，可能不知道这有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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