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情合理。
    当年除了这个结果，警方也没有查到其他有用的线索，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们都是自我了结的。
    从科研技术人员，到赌徒，这样的跨度让霍文东感到疑点重重。
    “那您曾经跟赵斌夫妇，应该有过接触吧？你印象里，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中年女子思忖了片刻，仔细回忆了一下，两眼上翻看着天花板说道：“他们夫妻吧，看上去老老实实的。男的文质彬彬，女的也知书达理，一看就是知识分子。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因为高利贷自杀，还赌博。”
    “从那以后我也明白啦，这社会啊，真不能单单只看外表。”
    “他们夫妻刚去世的那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有时候下班，天色太晚了，我都不敢自己回家。小区里的其他人也是一样。”
    “当时真是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好的，这些我们知道了。那您有见过除了讨债的人，平时还有谁来找过他们吗？”
    说着，霍文东便掏出了从报纸上截图下来的，周学凯和魏贤超的照片递给了中年女子。
    钟爱女子接过照片看了看，摇头道：“没见过。可能见过也忘了，都过了这么多年了。”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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