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当中。
    他不想对不起姚琳阳，却又放不下血莺。
    毕竟血莺救过他的命。
    然而世间万事难两全，已经发生的事情改变不了结局。
    郁方现在就算想后悔也没用了。
    血莺是个聪明的女人。
    见郁方神色复杂，她心中便已经知晓郁方正处在进退两难的境地。
    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为了不让郁方继续为难下去，她只好扯开话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喂，你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血莺歪着头，看着郁方笑着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声打断了郁方的思绪。
    他抬头看向血莺，脸上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道：“没想什么。
    我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你而已。”
    说罢，郁方面露歉疚之色。
    他有许多话想对血莺说，但还是没能说出口。
    然而血莺听到郁方这话心里就已经很满足了。
    她苍白的俏脸上露出了笑容，笑得很开心，笑得很知足。
    血莺伸出双手捧着郁方的脸，轻声说道：“你没有对不起我。
    我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别忘了，我之前说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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