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娘，不会伤他，但要是这个鬼是茹娘，他会同意我们抓鬼吗？”
    那天她们跟曹老四说他们要到酒楼抓鬼的时候曹老四虽然有些古怪，但并没有反对。
    再结合谢文蕴说女鬼是茹娘的时候他的表现，要是女鬼是茹娘，他怎么可能同意？但若女鬼不是茹娘，他是怎么在这间白日夜晚都有厉鬼作祟的酒楼里安然无恙两年多的？
    到了这一刻，谢文蕴才总算是恍然大悟，“所以，什么闹鬼不闹鬼的，很有可能是曹老四自己传出来的？”
    “算你还有点脑子，再有，我们对于曹老四的了解，都是他的一面之词，那封伪造的霍二爷的信，也是他收进茹娘的房间里的，所以，这背后的人，很有可能也是他自己。”
    “可是，他这么做是为什么？根本没有理由啊。”谢文蕴对于凤绯然的推理表示怀疑。
    这时候，他已经顾不上维护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形象了，因为，酒楼闹鬼的事情虽然他们不是亲眼所见，可霍二爷让恶霸天找曹老四麻烦的事情，他们可是亲眼所见的啊。
    “小恶霸，我问你，那天你们接到霍二爷的消息是什么时候？”凤绯然没再搭理质疑自己的谢文蕴，而是转过头将疑问抛给了恶霸天。
    “大概就在我们到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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