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她周身的黑雾越来越浓郁，就在她陡然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凤绯然制造出来的屏障瞬间破裂。
    凤绯然与萧子姝还没有反应过来，茹娘便已经闪到了曹老四跟前，她不过一抬手的瞬间，曹老四被掀了起来，而后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这么多年，我们都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茹娘的声音幽深得很，就仿佛是来自地下，带着阴间独有的寒意。
    此时，茹娘用黑雾抵挡住了凤绯然与萧子姝，黑雾中的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曹老四。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过就是一时鬼迷心窍，茹娘，不，小姐，你就饶了我吧，我错了！”曹老四从地上慌忙爬了起来，而后跪在了茹娘身前，一句一句的认着错。
    听着曹老四这话，凤绯然轻笑了一声，“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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