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的。
    “你打算怎么做。”
    凤绯然咬牙切齿的质问，不敢轻举妄动。
    无方的实力她不清楚，那位道姑的实力，她也不清楚，要想同时对付两人，着实有些吃力。
    尤其是在她消耗太多体力之后。
    “施主，还请你放心，我们会超度好茹娘，让她往生极乐的。”
    无方说着这话的同时，唇角微微挂起些许的弧度，眉头都渐渐的舒展开。
    “哈哈哈，还真是好笑。”凤绯然攥着拳头，心想着茹娘根本不必超度，她之所以执迷不悟，不过是因为她的孩子罢了。
    “……施主。”
    无方愣忡地站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冷嘲热讽的凤绯然，不解其意。
    “无方小师傅，你对我有恩，我不想对你动手，我只想问你一句，你说茹娘是恶鬼，恶鬼伤人，那我问你茹娘这只恶鬼可曾伤害过什么人。”
    凤绯然凶巴巴的询问着，咄咄逼人，不给人一点情面。
    “施主，我…！”
    无方还没开口说话，这时候站在一旁的道姑，缓缓的开口，语气无比的阴沉。
    “长乐大公主。”
    “长乐大公主？！”
    凤绯然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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