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所想。
    “凤施主，我们找到了曹掌柜，不过他……”
    “已经死了，对吧？”
    不难猜。
    凤绯然稍稍动下脑筋，就能猜到是这么回事。
    曹老四之前应该和长乐大公主联手谋害过茹娘和她的孩子，本以为茹娘的事情已经雪藏，不会在别人发现的。
    可她无意之间查起茹娘的事情，长乐大公主开始心慌意乱，所以对曹老四痛下杀手。
    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随便乱说。
    草菅人命这种事，长乐大公主应该很熟练。
    “你都知道了？对不起，没能救下曹掌柜。”
    无方表示深沉的愧疚之情。
    曹老四的事情，他也有责任，如果他早来一步的话，或许还能救曹老四一命。
    “无方小师傅，你和我说说曹老四死时候的事情吧。”
    说话的同时，凤绯然抬脚走到关押曹老四的铁笼前，她缓缓的蹲下身子，望着铁笼里那个面色青紫的男人，抿着唇瓣，半晌不语。
    这不是正常死亡！也是，落在长乐大公主的手上，曹老四哪能正常死亡。
    “好。”
    于是接下来，无方便把曹老四死前发生的诡异事情，一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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