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芸娘愣住神，嗖的一下站起身，格外警惕眼前人。
    凤绯然点点头，“抱歉，我不能满足你的请求，俗话说‘杀人偿命’，杀人，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
    “他不是，他只是给自己的孩子报仇而已，真正的恶人不是他。”
    芸娘厉声辩解，凤绯然摇头叹息。
    就算如此，也改变不了何云生杀人的事实。
    凤绯然推门走出来的时候，慕容烨唇角含笑，望着渐渐沉下去的天幕，不由得眯起双眸。
    “幸好你不是敌人。”
    不然他第一个忍痛做掉凤绯然，谁让对方过于聪明。
    “端王殿下又在胡说，我怎么可能是你的敌人呢。”
    凤绯然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慕容烨，诚心诚意的赔着笑脸。
    不知道刚刚慕容烨动了什么心思，她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这种感觉没错了，慕容烨有那么一瞬间，对她动了杀心。
    嘶，真可怕。
    慕容烨看到凤绯然笑容灿烂，模样乖巧，轻轻地颔首道。
    “最好如此。”
    “嘿嘿。”
    凤绯然尴尬的别过头去，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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