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表情有些失控。
    这句话就像一只从阴影中射出的利箭，直接戳中了她的心。
    姜白白陡然间有些破防，一直以来关于母亲的事情都是她一直隐藏在心底的伤疤。
    她沉默了一会开口道：“这些都是从人类那里学到的吗？”
    “是啊...”
    方林看着眼神都有些失去焦距的姜白白，心里有些难以置信。
    不是吧？
    这点emo程度算什么啊？
    你这是没经历过当年的非主流浪潮，也没见过十二点的网抑云啊。
    而且他还没说杀伤力更强的诗词呢。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这种太多了，方林看她这样子都有些不敢给她说更多。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好好学吧。”
    方林用爪子拍了拍她的脑袋，自己一个人继续在房间里晃悠了。
    姜白白则还是在缓和着自己的心情。
    有时候就是这样，平常隐藏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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