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这样反常？”
    观言道：“殿下今晨收了一封信，好像是晚上约好了谁见面。”
    锦绣转了转眼珠：“晚上我就不出现了，你机灵着点，记下殿下见的是谁。”
    到了约定的时辰，萧允言遣开了小厮侍卫，亲自到了侧门接她。
    走侧门是苏婳要求的，为了避人耳目。
    这是她第一次走六皇子府的侧门，也是第一次以苏婳的身份来到这里。
    许些日子不见，萧允言又瘦了点，脸色不是很好，唯有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欢喜和热烈：“你来了，快进来，是不是挺冷的？咱们去书房说话，我叫人烧了炭盆，给你备了热茶，我还给你准备了手炉，只是出来的匆急忘记带了。”
    他像从前那般待她，极尽体贴，可是他越是殷勤，就越是明白自己和檀儿之间的距离已经远了。
    这殷勤太过刻意，刻意到萧允言自己都注意到了，话音戛然而止，看着她的眼神闪烁，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苏婳深看了他一眼：“去书房说话吧，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详谈。”
    “好。”萧允言同她一起走在路上，月光和雪色映的夜色明亮，一路无话，他的目光没有半瞬离开她，可从始至终，她都没看自己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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