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几秒钟后，见男人依旧没有收回视线，尹清欢有些不自在了。
    “戚总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莫非是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不成？
    “因为你好看。”
    戚言商的回答，一本正经。
    女人挤出抹尬笑，刚那句算是情话吗？之前又是谁说她姿色太差来着，这会儿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戚总什么时候对设计展感兴趣了？”
    以前这种场合，他从不会出席，st对于他而言，也是可有可无。若非是乔语诺坚持要办下去，只怕戚氏集团名下根本就不会涉及珠宝设计这一行业。
    可似乎对于她的问题，男人充耳未闻，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颌，突然之间的亲密接触，让尹清欢嘴角的笑意僵了僵，余光下意识的扫了眼四周。
    嗯，顾温流和方旭都不约而同将目光视线转向别处。
    她还没有收回视线，又听戚言商缓缓的问：“这张脸，动过刀么？”
    这话，让尹清欢再也笑不出来了。
    动，动过刀？拜托，别的不敢说，纯天然还是能保证的。
    “手感不太好。”
    尹清欢：“……”
    手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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