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而归，你又要如何？”
    儒雅大鬼笑道：“当然是安分守己，做一个好臣子了！”
    那大鬼一听，这才哈哈笑了起来，说：“不愧是你，就是狡猾！”
    两个鬼的这番对话，都被藏在阴风中的猖兵听得一清二楚，然后他们转了一圈，才回到张巍哪里。
    自从张巍放出猖兵之后，这猖兵就每一刻钟回来禀报一次，倒是颇有行军打仗，探马一刻一报的意味。
    这才听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忽然就有一只猖兵回来，对张巍说：“回禀当家的，我在一个老鬼房间，听见两个老鬼这样的话。”
    这老鬼，在猖兵的话中就是大鬼的意思。然后这猖兵就将两个大鬼的话复述一遍给张巍听。
    张巍听了之后，忽然就笑了起来说：“这话还有点意思！”
    这种有用的情报，往往就是在各种没用的情报之中提取出来的。于是张巍继续说：“你们继续给我盯着那两个大鬼，一刻一报，不得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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