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凌雪微微沉默。
    “我感觉，如果就这么杀了它，会有很不妙的事情发生。”
    姜辰看着桌子上摆着的清道夫的挑战书。
    是的，凌雪前辈，你的直觉没错。
    “而且！”凌雪大声地说着，“凌雨！是向操偶师那家伙，以人类的身份击败它的！”
    凌雪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目光微微动摇。
    “我……我不能就那样杀了它。”
    “用这种不人不鬼的力量……”
    姜辰默言，低头整理桌上的资料。
    “我明白了。”
    “对了，操偶师在最后，和我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凌雪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说道。
    “什么话？”
    “我不愿意相信人类，但是那家伙却愿意。”
    “我不愿意……我真的不愿意……”
    凌雪略显苦恼地皱着眉。
    “意义不明，说的好像她才是受害者一样。”
    姜辰眼睛眨了眨。
    操偶师和里世界的某个人存在着意见的分歧吗？
    会是谁呢？
    姜辰再次看向了清道夫的生死状。
    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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