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却好像没有察觉，指着方恒的手指，无比颤抖。
    死掉的这些人，都是他苦心培养出来的天才，都是他的根基！
    却这么就被方恒毁了！
    “对，我的确是这么做了，而且，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很快，我会让四方真武门，还有整个天元宗，都变成台上的这个摸样。”
    淡淡的话语从方恒嘴里响起，全场的人都不敢说话。
    要是之前方恒说这种话，他们还会有些怀疑，现在，他们却连怀疑的念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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