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杜如波的头皮刺入沙地，才明白郁意只是想吓吓他。
    可被直面恐吓的杜如波眼神涣散的看向郁意，他知道，刚才她是真的想杀了他。
    郁意后退，神色微妙。徐艺等人，也是如此。
    杜如波脸色一僵，双腿间传来些许湿意，不用低头，他也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不用看其他人的神色，就能察觉到他们眼神的鄙视。
    因为，他失禁了。
    郁意抬手，赤红灵伞出现在手中。她手指一弹，赤红灵伞张开，悬浮在杜如波身上，须臾又回到了郁意的手中。
    最后，郁意深深地看了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的杜如波，离开了。
    杜如波听到了脚步声的离开，也听到了其他灵者鄙视的议论声，满脑子都是自己失禁的场面，浑身颤抖着，不言不语。
    徐艺看了杜如波一眼，无奈摇头。
    他实在是搞不懂，对方折腾了这么一圈只是为了让自己更狼狈吗？
    不过，他很快就追上了郁意，小声的提醒：“那家伙明显是个脑子不清醒的，郁小姐还是多注意一些。”有的人，要想使坏，可真是防不胜防。
    郁意谢过他的好意提醒，投桃报李提点他们：“那只灵种杀人明显有极大的限制。你们若是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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