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了投名状。
    此前，何方还憎恨林凡。
    可知道是林凡救了自己，他放下了对林凡的恨意。
    “当真？”
    林凡盯着何方的双眼，一个人是否说谎，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端详半晌。
    林凡从何方的眼里，看到了恨意。
    显然，何方说的是实话。
    “当然！”
    何方点头道：“周贤忠，范永，这二人吃人不吐骨头，不仅压榨我们这些矿工，而且也没把我们这些矿工当人，与我同村的那些手足弟兄，大部分都被折磨至死，只剩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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