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需要安抚却又本能地不想被靠近
“你觉得我会做那种事?”薄砚垂眸看她,勾唇,声线没有任何起伏。
“额……”傅深酒。
居然连弥补也不屑于,是么?
胸腔里弥漫出一股子莫名其妙的难过,傅深酒咬着唇,抑制不住地就委屈起来。
是啊,薄砚是什么人?
会因为欺负了一个女人而愧疚、弥补?
别开玩笑了。
不过,她也不稀罕!
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原本马上就能和薄砚离婚,却在这最后的关头被薄砚用这样不温柔的、惩罚式的方式要了身子,傅深酒就止不住地伤感。
但她自己都没有仔细想过,到底是因为失了身子而伤感,还是因为薄砚要她时的态度与方式……
见怀中的小姑娘情绪明显不对,薄砚脚上的动作一顿,深看了她一眼后就去推浴室的玻璃门,“你们年轻小姑娘是不是都这样,变脸的速度比股市还快?”
傅深酒仰着下巴回话的样子很倔强,“我为什么要变脸?我活了二十几年,这点觉悟还有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就有能力做好心理建设、去消化它、接受它。大家都是成年人,权当做是一次意外好了。”
这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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