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然有些分不清，现下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微微蜷握的指狠颤了颤，最后掐进掌心，她神思敛聚，弯唇朝他笑的时候双眼终是有了焦距。
    “薄总，很感谢您亲自来接我。”压了一束发在耳后，她语调温软又疏离、客气又礼貌。
    垂落在身侧的一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爆起，但薄砚面上仍旧一片寡沉、幽无波澜，只一瞬不瞬地凝着她的眉眼精致而熟悉的小脸。
    对于他的凝视，苏锦程恍若不知，淡然地错开视线，绕过薄砚，自顾自地拉开车门，坐进了黑色lln的后座。
    过了良久，薄砚才转过身，重新坐进了驾驶座。
    他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女人，但她正将神情淡漠地一张小脸面向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薄砚启动车子，在雨刷将前窗玻璃的雨水清刷干净的时候，他才再度开口，打破沉默。
    他说，“你承认了，你是傅深酒。”
    他这样说的时候，一双凤眸紧盯着后视镜里的苏锦程。
    羽睫狠颤之时，她顺势垂下眸光，默了下后才抬眸，通过后视镜与薄砚对视。
    “薄总，我从未说过我不是。”她清浅一笑，语调仍旧温软。
    薄砚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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