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智丝丝缕缕地回笼，那股子强势霸道的劲头被抽干，继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空惘和慌颓。
    被薄砚桎在身体之下的苏锦程，海藻般的长发凌乱铺散在沙发上，唇上被他咬破的地方还冒着血珠。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
    那滴泪没入沙发深处，坠痛了薄砚的眼睛。
    他，都……做了什么？
    “小酒。”嘶哑到几不可闻的嗓音。
    苏锦程就那么躺在那儿，一声不吭，甚至连呼吸都已经断去。
    薄砚生平第一次那么无措，他撑着身体从苏锦程身上下来，然后蹲在她身边，屈指想要去触碰苏锦程苍白羸弱的脸蛋。
    但苏锦程朝沙发里侧偏过头，避开了。
    他的指僵住。
    默了片刻后，薄砚倾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捞进自己怀中。
    她没有反抗，但身体没有温度。紧闭着的双眼仍旧闭着。
    薄砚一双铁壁圈着她，用自己胸膛上还未完全褪去的高温去温暖她。
    “小酒，我很……”那句话终究没有说出口，薄砚的嘶哑的声线努力维持着正常，“小酒，今天我接你来这里，只是想好好跟你谈一谈。”
    苏锦程的脸偏在一边，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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