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水闻到浓浓的血腥味，她知道杨羽受了很重的伤，抽泣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走？其实你是可以跑的。”
    “你不是在这吗，我又不能丢下你。”杨羽这是大实话：“我把你带出来，我是你的监护人，要是你出事了，我下辈子心也不会安宁的。”
    这到这样的大实话，李若水的心都要碎了，她哭得更厉害了：“你好傻。”
    “别哭了。”杨羽想伸手去擦李若水的眼泪，但是失血过多，让他整个人突然都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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