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章 洗白
赞誉之声,又不能辩解,只好含糊其辞。
“最近《理想》这首歌让越来越多的歌迷喜欢上了你,《理想》也可以说是火的一塌糊涂,我比较好奇,你创作出这首歌的契机?”
“该不会就像那个视频里的,喝着酒就把歌写出来了吧?”陈于琳惊讶道。
“没有,《理想》在那天之前就已经录好了。”韩试不想又回到商业吹捧的节奏,便主动说道:“那天其实是在给我们乐队的两名成员践行。”
“信仰的痛苦乐队?这个我知道,你们在迷笛音乐节的表现很精彩。”陈于琳接道。
“谢谢。”
“那是你的乐队吗?所以现在是已经解散了?”陈于琳问。
韩试就把自己和黑鸭、痛苦几人的结交过程简单地说了一遍。
“所以说,《理想》是你对这种无奈与分别的有感而发?”陈于琳问。
韩试想了想,引用了一段罗曼罗兰的话回答:“大部分人在二三十岁上就死去了,因为过了这个年龄,他们只是自己的影子,此后的余生则是在模仿自己中度过,日复一日,更机械、更装腔作势地重复他们在有生之年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所爱所恨。”
“黑鸭和痛苦正是在三十岁左右的门槛上,他们在理想与现实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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