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八七章 甲骑锋锐
的校尉一边挥刀,一边前进。
他冰冷的声音,在厮杀声传遍的战场上,并不是那么的响亮,但是左近的鲜卑士卒,看着那闪动的刀光,整齐的挥落动作,心好像都停止了跳动,血也跟着骤然冰冷下来。
恍惚间,战场上好像就只剩下了那校尉冰冷无情的声音,以及每一次陌刀的起落所带来的死亡气息。
鲜卑士卒们先是惊诧,接着便是有一种浓浓的无助感泛上心头。
如果说那些甲士是击破这浪潮的礁石,那么这些陌刀手,便是漫长的堤岸和海滩,礁石只能劈开海浪,但是堤岸,却能够让海浪在尽最大的努力拍打和攀爬之后,无力的后退,但是海滩,却能够在海浪后退之中不断地吞噬水流。
海浪,彻底的消融在这防线上。
甲士们顿住步伐,陌刀手们也不再继续厮杀,他们静静立在那里,好像在等待着下一个来送死的敌人。而王师步卒则举着盾牌,一步步向前推进,长矛从盾牌的缝隙之中伸出来,戳刺着那些受伤难行的鲜卑士卒,也驱赶着鲜卑士卒四下逃窜。
慕容恪的脸色已经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
他亲眼看着自家兵马就这样“蒸发”,看上去王师的损失寥寥可数,但是自家这一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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