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顾意这话脱口而出。
    顾意醉了，沈围还没醉，听到顾意的话，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不可描述。
    他隐隐记得有一天晚上顾意也这么喊过他。
    从椅子上下来，沈围将顾意又拖回了吧台。
    “要喝水？”他朝女人问话，问话的同时又盯着女人脸颊看了看。
    顾意五官原本十分好看，这会儿脸颊高高肿起，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奇怪。
    沈围又伸手按了按肿起的地方，疼的顾意人都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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