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
    楚秋摸索着操作通讯器上带有的搜索功能，搜索营养液后查看营养液成分，看过一遍后，问道：“这玩意应该会发酵变质吧？”
    “低级的营养液会，高级的营养液永远不会。”南寻隔着通讯器都能看清楚秋那一脸的跃跃欲试。
    “大概多久能发酵？”楚秋忙问。
    “大概二十年左右，这是五十年前的数据。”
    “……”楚秋身子一顿，“五十年前？最近就没再实验过？”
    “没必要。配方成分稳定，价格低廉，没有研究价值。你要多少？”南寻滑动着虚拟屏幕上闪动的头像，面色如常的一边处理公务一边跟楚秋说话。
    “那有没有加速发酵的办法？种地用得着。”楚秋踩踩足下松软的土地，就算眼下没有肥料，下一次种植也需要施肥，否则肥力不够地里长不出什么玩意来。
    南寻头一次听说给土地用营养液的：“我帮你联系科研部应该没问题。还有别的吗？”
    “暂时没有。”楚秋嘿嘿一笑，“那以后我想起来了再找你？”
    南寻关闭了通话页面。
    规划好了，眼瞧着干巴巴的土地也没什么意思，楚秋只说了这里面需要先灌水湿透土地，然后等表面干一层后，就能播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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