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他在中州，恐怕无人敢惹了。
    挂掉电话的顾清雅脸色不好，事实上办公室所有人都不开心，今晚的行动堪称灾难，抓回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小喽喽，为此还付出了打草惊蛇的代价，亏大了！
    顾清雅走到孙华升面前，“你跟我出来一下。”
    孙华升没说话，默默跟在她后面来到走廊。
    “你父亲那边怎么说的，文件批下来了吗？”
    孙华升尴尬的笑了笑：“他说牵扯范围太广，他也无能为力，”
    见顾清雅脸色越来越差，他赶紧补充道：“不过我姑姑也有人脉，她答应帮忙办好手续，最迟明天就发过来。”
    顾清雅这才冲她露出笑脸，“做的不错，你总算有了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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