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怎么这么臭？”
    “没钱洗澡。”青年似乎对于这白衣男子的出现并不意外，喝了一口17年打开的矿泉水。一滴水液从嘴中滴落在桌上。
    青年正觉得有些浪费，正要伸舌头舔掉那滴水。
    “我想不出将我创造出来的人，如今会是如此邋遢的模样，以前的样貌可不输我。”白衣男子摇了摇头，目光中显露着嫌弃和疑惑。
    “命已定。”青年摇了摇头，拿起中午剩下的半个馒头，粘了粘键盘上的油腻，凑到嘴边啃了一口。
    “如何改命？”白衣男子眉头一皱，道：“我楚程最喜欢的就是替人改命。”
    “你做不到的。”青年摇头，脸色平静。心中却是无比苦涩。
    “你不说，又如何知道我能不能替你改命？”白衣男子冷笑了一声，不以为意。他想做到的事，向来都能做到。
    “让在其他平台花钱看你的人，来纵横中文网为我献上一份订阅。就能改命了。”
    “......”
    “怎么了？你也觉得很难办么？”青年挠了挠油腻的头发，房间内顿时下起了飞雪。
    白衣男子深吸了口气，朗声开口。道：“各位道友快来纵横，这傻逼作者没动力写了。我想快点变强，去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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