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看见过身体的人，她还能与沈明先有未来吗？
    不不不，她是疯了才这样想。
    与她有未来的肯定是沈明先，而不是厉凌烨那个说看就看她身体的坏男人。
    不想，厉凌烨这一次是想都不想，直接道：“不能。”
    “……”呃，发送个视频能累死他吗？
    这么直接就拒绝了。
    “几个小时的视频太大，就算是压缩，也很大，所以，不适合发送。”发现穆暖暖没回应，厉凌烨理所当然的，脸不红心不跳的这样解释着，反正，他就是不发送给穆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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