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连环_分节阅读_11
培南却皱了皱眉。他自小就被父王寄予厚望,放在海边及西部沙场上教养,在海浪中冲刷身骨,在厮杀中练就心性,早就生得刀枪不入心冷如铁了。闵安区区几句话,并不能打动他分毫,更何况他从来就不喜欢受任何人任何事的制约,听到闵安抬出父王的名声来压制他,且抬得如此冠冕堂皇时,怎能不让他变得更加心冷。他吩咐车夫道:“走。”用简单一字打发了闵安的拦车申诉。
车夫看到闵安还跪在了马头前,捱得太近,担心一提马缰就纵着马从他那清清朗朗的身板上踏了过去,有些踌躇不敢进。
车厢里的李培南说道:“踩过去。”车夫急提缰绳,马蹄悬空,马嘴里发出长鸣声示警。闵安仍然一动不动伏地跪着,王怀礼看得眼急,猛冲过去一把揪住闵安的长袍衣领,将他从马蹄下拖出了两三尺距离。
王怀礼倒不是怜惜闵安的性命,而是害怕耽误了李培南的行程。他也噗通跪在地上送走车驾,等侍卫队一阵风地驶过去了,再拿眼狠狠地看住一旁灰头土脸的闵安,冷哼道:“你把本官的脸丢光了,回到衙门看本官怎么整治你。”
闵安抬手抹了一把脸面,袖口抹去一层土,灰扑扑的。那脸上顿时就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来,细看,哪里有一点窘困落拓的意思。他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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