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眸子，仿佛灵动起来，有着光彩流溢，道：“小凡，做的不错。看来不用多久，你便能超越我了。”
    “这都是师尊教导有方。”周凡笑道。
    “油嘴滑舌。”凌玉昭轻笑。
    她其实并不擅长教导弟子，就连小小都说过她，说她是个木头，眼睛里只剩下了剑剑剑。
    周凡能成长到现在，她没帮到过什么，全靠周凡自身。
    所以，也只有她最清楚，周凡这一路过来, 必然是荆棘坎坷, 相当不易。
    又有两道身影走来, 左边是杨添龙，右边乃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真传长老, 一年前修为也突破到了法相境。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瞥向了其他长老和弟子们，见到他们毫无任何反应之后，嘴角不由一抽。
    妈的，差别真大。
    在三宗那一边，张剑问、孟秋涵、贾双齐齐拱手，道：“有劳道友了。”
    只见宝船内走出了三道身影，一位是身穿僧袍的老者，一位是脸有伤疤的中年男子，还有一位是戴着白骨面具看不清真容的黑发少年。
    一股无形的威压，顿时弥漫开来。
    “那位是空无大师？”一位玄霄宗的长老脸色一变，道：“他不是雾州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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