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计从的，乖觉得仿佛是个学校里最听话的好学生，所以苏清欢很容易产生一种错觉。
    眼前人根本不是什么灭世大魔王，而是一个十分乖巧的好徒弟。
    苏清欢皱眉，想到晏寒舟那心思莫测的性格，难得温和地解释了一句。
    “不必，想必直接问他他也不会撒谎。”
    “寒舟，你既然选择了修魔，今后更应该避讳因果，以免沾染业力，像搜魂一类的法术更要少用。”
    “你可知道，魔修的天劫本来就比正道修士厉害的多，若是业障太多，只怕难免丧命于天劫之下。”
    ……
    少年听懂苏清欢的话，顿时双眸晦暗了几分。
    再开口，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有一些沙哑。
    “师尊这是在关心弟子吗？”
    “自然。”
    苏清欢有些莫名其妙地瞅了晏寒舟一眼。
    “为师若是不关心你，难道还会关心这个凡间纨绔么？”
    “……是弟子多此一问了。”
    晏寒舟心中微暖，他迅速解开了那吓得瑟瑟发抖的油腻公子哥的禁言术。
    少年就像是川剧变脸一样，原本看苏清欢时还温暖炽烈的双眸，等视线落在那纨绔脸上，便阴鸷得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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