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是盛稚,又是安和
挣扎起来,手劲极大地钳着她的手,往她怀里塞了一块翡翠色的腰牌。
复仇。她流着泪说,盛稚,盛稚。
这腰牌重极了,仿佛盛家的血和骨,都匿在了其中。
如今幼女成人,几番磋磨。
朝廷终是孤立无援。
守城之战,外面战火连天,混着血肉和士兵们的嘶吼。
宋二慢慢收拾了东西,一步一步往城墙上走,奇怪的是,每往城墙上走一步,厮杀声就弱了几分,甚至于在几层台阶下,就接近于寂静无声了。
这样安静的氛围,宋二负手踏步,不自觉地哼起了童谣:
世人若被明日累,春去秋来老将至。
朝看水东流,暮看日西坠。
……
她最后一步踏上,俯望,黑压压的叛军没有一丝声响,呆愣着,只有风声,在簌簌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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