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回 有所忌惮着
心,还会在长安城里呆着?单纯为了传法布道我是不信的。”
言下之意是若人无私,便早早地隐居起来了。毕竟以出世之心做入世之事的人少,方外之人站在方内原本就是一个笑话。
如七静静听着,不知要怎么接话了。虽然这套逻辑有些偏僻,但是他意外地能够理解她的意思。
秦英看对话没有继续往下深入地余地,便回身再次对他施了一礼,辞别如七和大兴善寺。她回到隔壁坊的崇业坊玄都观时,法会已经做完了,玄都观主特意将她招进了小室,问秦英刚才为何中途与僧人出观。
她感觉大兴善寺的法师在放焰口时出岔子,迟早是要风传出来的,于是也没有向观主保密,将自己为法师诊脉的事完整说了一遍。
观主摇着写了“道可道”的折扇,听罢沉吟了一会儿疑惑道:“佛门会主动屈身请个道医为人治病?”
“大概是旧识一力主张请我过去,而其他人并不愿意。因为我进大兴善寺时,那些僧人都冷眼相对。”秦英说罢叹了口气。如七考虑到了法师的昏迷要及时医治,却没有深思这无疑是给她招了麻烦。
佛道两派本来就是在七月十五对峙,他好心将身为羽冠的她带进了佛寺,不引起僧人的强烈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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