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继续说着。
    “我知道了。”
    “太太是为流产的事吗？”
    佟小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欧总知道太太流产的时候也很难过的，孩子是你们两个人的，你难过，他心里也不好受，另外，那次殴打太太的人，实在是没有任何线索可查，那附近连个监控都没有，而且对方是老手，早就提前准备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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