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尽，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是心地善良之人？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会危及到自身的性命，不得不自封。

    “你没猜错，老夫并不是什么心善之辈，当年司空一族的人，大半都葬在老夫手上，说是恶贯满盈也不为过。”黑暗城主道，双眼依然紧闭着，这让无天很好奇。

    无天没有太多情绪，仿若听了一个很平淡的故事般，淡淡道：“那你为什么会自封于此？”

    沉吟了片刻，黑暗城主叹道：“因为老夫的眼睛。”

    无天没有开口，静等下文。

    “老夫的眼睛，乃世间罕见的生死魔瞳，至于罕见的程度，和你们灭天战体差不多。”黑暗城主沙哑道，不知是否是错觉，无天竟听出了一丝怀念的味道。

    “你知道我是灭天战体？”

    黑暗城主点头道：“是的，你我都是拥有逆天体魄之人，双方遇见，冥冥之中会有一些感应的，比方说，如果今天换成是别人，肯定会将老夫当成一个很普通的老人，不会有半点危机感。”

    “原来如此。”

    无天恍然大悟，小无昊曾说过，一般人很难认出自己身具灭天战体，除非是遇见能与灭天战体相媲美的体魄，也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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