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

    白衣老人眉毛一挑，看向不远处的人群，淡淡道：“是吗？”

    闻言，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居然没人作答。

    见到这种情况，无天眉头微微一皱，凝视着白衣老人，从他的双目中，竟是看见了一抹威胁之意。

    公孙昊术等人自然也注意到了，相视一眼，眸中都迸出一抹冷冽的厉光。

    就在这时，战功神殿的白衣女子，缓步走了出来，对白衣老人躬身一拜，恭敬道：“城主大人，秋雨一直都在战功神殿，从未离开过，所以目睹了整个过程，无天他们确实是在副城主的苦苦相逼下，才出于无奈，被迫出手的，还请城主大人明察。”

    “是吗？”白衣老人质问，老脸上的不悦之色清晰可见。

    白衣女子犹豫了下，瞥了眼无天等人，抿了抿嘴唇，点头道：“秋雨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城主大人。”

    瞧见白衣女子秋雨，居然甘冒大不韪，也要为他们说话，无天几人皆是疑惑不已。

    白衣老人道：“那请问，当时副城主有没有直接杀了他们？”

    秋雨摇了摇头，如实道：“这倒没有。”

    “这就对了，你只目睹了之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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