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断掉，可以续接。

    但，丢掉的自尊，失去的颜面，却难以找回。

    甚至于，四周那些很寻常的目光，都让他觉得，是在嘲笑他。

    这让他心中的杀机，已经到了难以压制的程度。

    “不将你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我孙莫西誓不为人！”

    终于，他内心中咆哮一句，转身离去。

    不是去圣殿，也不是外宫，而是去传送门。

    他的离去，已经没有人去在意，大家都将目光，放在无天几人身上。

    一场闹剧也总算收场。

    ……

    再说无天。

    半空中所发生的事，自然逃不过他的感知，不过他连抬头看都没看一眼。

    一是他相信帝天和韩天能处理好，二是他现在只想静静的陪伴尤涵云，走完剩下的路，尽最大的努力，把她留在身边。

    如果走完九十九圣山，她还是要离开，他会如同对待纤若灵一样，暂时放手。

    时间一晃，二十五天过去。

    两人登上第九十圣山之巅。

    “涵云，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这是相处六十天来，无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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