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我们只是有限度的关照保护他们，同时他们为我们效力，比如说有时候我会叫他们挑选一群小姑娘，帮我擦干净身上长出来的苔藓，常年不动弹的话，我的样子会变得很难看。但是也就是这样，他们为我们服务，我们提供一定的庇护，仅此而已。”

    “所以……我们并不会插手太多。只要你们不损伤到他们的元气，我们是绝对不会插手的。就好像以前你们贩卖黑灵人奴隶一样，你们卖出去的人，还不如他们一个月新出生的婴孩多，所以我们才懒得理睬这种事情。”

    斯派尔扭动着肥大的下半身，慢悠悠的钻进了自己开辟的空间隧道，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齐惊愕的看着斯派尔消失的方向，他做梦都没想到，斯派尔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黑灵人并不是她们的信徒，她们只是心情好的时候，庇护一下黑灵人？或许这才是事实！

    所以黑灵人有着松散的部落联盟，有着广泛信仰的原始宗教，他们信奉万物有灵，但是黑灵人当中除了一些自发建造的小神殿，根本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宗教组织出现。而黑灵人的这些神灵也有点不靠谱，他们居然以人类的形态到处溜达，对黑灵人被贩卖为奴隶，他们似乎也不是很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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