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墙上挂着一幅字画,榻中间放着棋坪,窗边的黑木小几上放了个插花的瓷瓶……一切未曾变。
而回忆起那瓷瓶里干枯颓谢掉的梅花枝,还是她曾经亲手插进去的,薛义竟一直都没舍得丢掉,不禁眼眶一热,忙忍了下去。
薛湛走了回来,见她神色悲怆,抱起地上的雪儿向她走来,一面轻轻抚着怀里之物柔顺的毛发,一面道:“霖帆已经去取药了,一会儿就回来,你且再忍忍。”
回过神来,薛玉娇道:“我没事,只是红了而已,不碍事的。”
记得那次花灯会上她被鲜卑人掳走为他挡箭,她也是这样说的。他当时很自责的说,她不该为他挡那只箭的,而她却忍着疼痛满头大汗的回他,没有关系,只是会落下一个疤而已。
这样的她,委实令人心疼。明明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可是每次遇到伤害都那么坚强的令人动容。
……
再说那一晚,她胸口中箭,他不得不解掉她的衣服,为她清理伤口,后来发烧又抱着她度过漫漫长夜,事后两人回去对此事一概缄口不言。
或许对她来说,只要两人谁也不提,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曾发生过,就这样瞒天过海。可是对于薛湛而言,每每回想起来,总会心下难安,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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