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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明诱

sp; “……真真坏透了。”

      他就像一只被绑在藤条上亟待剥皮放血的病狗,见到无情抛弃他的主子还能甩舌头摇尾巴。

      ……真真没救了。

      陈一瑾说罢起身。

      玉伶只见他快速穿好裤子,还是能看见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那物顶着裤子的狼狈样。

      而衬衣沾了茶水,他许是不想再穿,便光着上身拉她起来。

      然后摆了副正正经经的严肃表情,对玉伶说道:“月事期间绝不可行房。”

      又强调了句他以前读的半截军校里面有军医护理的理论来以示权威。

      可这事又不是她起的头,陈一瑾这教训人的派头在说谁呢。

      玉伶只当他在啐他自己。

      还好他还是她印象中的陈一瑾,严肃不到片刻又诡辩道:“今天不成,那这就是你欠我的,你得还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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