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佯和
青一阵白一阵之后又开始莫名燥红。
他真是作践自己的时候都改不了耍流氓,还留在这里存心故意地叫她知道。
玉伶把这件肚兜暂时压在东厢的一个储物柜下面,得找个机会像是处理那贝壳手钏一样埋了。
可不能让陈一乘瞧见。
他看起来是个作风大气果断的军长,却也是个心眼小脾气燥还记仇的,气着了不爽利尽来折腾她,怕是又哄不好不说,横竖倒霉的就她一个,也不见他去为难别人。
……
玉伶近来被陈一乘指给了一个通讯处的女指导员,在跟着她练写字背诗书。
陈一乘早晨午后前脚刚走,这位姨就会过来,同她在院子里讲书,陪她练字;晚上陈一乘还会考她学了些什么,抽查抽问,也会顾及病中的陈一瑾,这几晚就是清清白白地抱着她睡觉,难得舒适。
玉伶乐得去学,这种监视她的法子其实没有什么不好的,日日听故事打发时间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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