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了却
江雍见到的便是这般风风火火的玉伶。
她被下属带进来的时候还在喘气,缓了两口才提上劲来脆声唤他:
“雍爷……”
辫子都快跑散了。
应是见到了陈一乘。
可玉伶只堪堪叫他这样一声,就盯看着他,不说话了。
宽敞病房里的窗帘被尽数拉开,早晨的淡淡朝阳还没能洒到床前,室内开了灯。
江雍的右脸尚有一大片未好完全的旧血痂,左眼戴了单边镜片,可能是怕戴镜架碰到右脸上的伤口;他的上半身因着于左肩背了固定带而未着寸缕,只简单披了一件病号服。
他在床上支了小桌一张,上面有一迭纸,一本书,拿着钢笔的他应是在写些什么。
日光明亮,却也照得他的面色惨白。
他本就是那种洋人的翳病白肤,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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