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瞳孔变成了虚白色，而眼白则变成了黑色，看起来黑白相反，泾渭分明，十分可怕。
    楚中阳的眼眸，看似一片虚无，仿佛苍茫天之云海般的，却又仿佛蕴含浩瀚烈阳。
    两人的眼眸，各具玄妙。
    “若我没有看错的话，此子的双眸，应该是虚空神眸。”一尊顶尖入圣境强者语气不是那么笃定的说道。
    “是虚空神眸没错，不过只是皮毛而已，还没有完全激发出潜力。”另外一位顶尖强者点点头表示肯定。
    “若是大成的虚空神眸，一眼开，便可看穿虚空，能将人以虚空之力化为粉齑。”
    “虚空神眸虽然厉害，楚中阳的天苍古瞳也不差。”
    “没错，楚中阳的天苍古瞳挖掘程度，在那虚空神眸之上。”
    现在，虚沐白和楚中阳看着没有动手，就像是两尊雕像似的静立不动，实则是以虚空神眸和天苍古瞳交锋。
    这是深层次的交锋，看不清楚，让人难以体会到其中的凶险。
    一息！
    两息！
    三息！
    时间缓缓流逝，让人有难熬的感觉，不知道两人的交锋到底如何。
    若是出手，就算是再激烈，起码也可以看出一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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