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最后一程1
?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雨霖铃·寒蝉凄切》宋·柳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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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月色下,浑身浴血的朱梓陌手执染血长剑地站在朱府府门前,眉眼低垂,面容沉默。
给朱梓陌开门的守门的小厮记得朱梓陌今日清晨出门的时候,是穿的一身淡雅素衣,可如今……那一身淡雅素衣……竟生生被大量的鲜血染成了鲜艳的赤红色……
就连朱梓陌手中提着的那柄三尺青峰……上面都裹上了一层厚重的凝固的血衣……
且不说朱梓陌那浑身浴血的模样有多骇人,单说朱梓陌身上那扑鼻而来的血腥气……即便隔着三四步的距离依然熏得守门小厮几欲作呕!可是在此时此刻,在犹如地狱修罗的朱梓陌面前,守门小厮根本不敢发作,只能忍着、硬生生地忍着……
右手执剑地站在朱府府门前的朱梓陌完全没去理会给他开门的小厮那一脸痛苦便秘又惊惶的神色,只是见府门开了,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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