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恢复成原来的冷清模样。
    她拍了拍凌兰的肩膀，这才放开凌兰，然后淡淡地问道：“凌兰，你的精神体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凌兰听到问话顿时垂头丧气起来：“原来，九号导师你也知道了。”
    “嗯。你的精神体出现异常波动，作为寄宿者。当然能够察觉到了。”九号说出了他们能察觉的原因，当然九号没说。这必须得是寄宿者破坏规则，强行感受宿主的情况之后才能获知。为此九号付出了不少代价。
    这是学习空间对寄宿者的限制，也是对宿主的保护，要不是九号防备五号将凌兰玩坏，她也不会做出违规行为。
    看到凌兰情绪低落，九号心中有些着急，原本就不会婉转说话的她，此时更是直截了当地问道：“你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凌兰想了想，不确定地道：“是不是因为五号导师的训练。产生了一些负面情绪？从而影响到了我的情绪？”
    “不是。”九号果断否决。
    凌兰看到她一直认为出错的原因被九号否决了，更是迷茫了：“不是这个，那是为什么呢？”
    “是你的心，在犹豫与彷徨。”九号直接将答案公布。
    “啊？”凌兰想不到竟然是这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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