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燕山雪,燕山血(三十五)
但耶律大石坐在这里,绝对不是为了回顾唐以来的东亚甲胄发展史的。
他的手中握着一节树皮,光滑泛青的桦树皮上,那一段质朴无文的墓志还带着一股火灼的焦意。
这位辽军统帅面上满是玩味神色,缓缓道:“紫虚郎、南华郎,这都是宋人道官的名色,如何能领军打仗,深入敌前?据传,此番伐辽,还有一位守静先生,领了宣抚副使的差遣?宋室崇道如此,竟以黄冠秉政,内宦掌军,以羽士为将佐,大军困顿于边境不敢北上,却派了这许多道士做这等勾当!宋人此举,何异于前唐越王李贞,带避兵符去攻杀则天皇后的大军?”
他这番评价,两旁辽人将领也都算是契丹百余年菁华所聚的一点余烬,纷纷颌首,有些人还要再提几条前朝旧事,替耶律大石补充论据:
“王右军次子王凝之为会稽内史,忍看孙恩倡乱,不设城防,入静室请祷于神兵,而神兵未至,贼军入城,身死名灭,为琅琊王氏之羞。不料,今日又能见王凝之一流人物在南朝衣冠之内矣!”
“慕容彦超据守兖州,号称能战,孰料后周太祖郭威兵临城下时,却只管在镇星祠里祈求神佑,事败后只得点火烧庙,投井而死,与南朝以道士为先锋,可同一大噱。此辈愚人,战又无胆,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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