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
    玩闹了一会儿，卷卷突然想起来。
    “爸爸，马星宇转学了，老师都变得怪怪的。”
    “是不是对你更好了？”
    “诶，爸爸怎么知道的？”
    方景暗笑，应该是庄弘亮发话了。这家伙买下幼儿园自己私生子却不敢留下。
    “因为爸爸是超人，所有的事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他真想知道也就一个电话的事。
    “爸爸，小姨是不是生气了？今天眼睛一直这样……”卷卷的小脸努力挤着眉毛，摆出个古怪的样子。
    方景哈哈大笑，知道她在学关彤生气的样子。
    他一本正经道：“是不是你不乖惹小姨生气了？”
    卷卷人小鬼大地大声反驳：“才不是呢！我觉得小姨是在生爸爸的气。你听……”
    厨房里锅碗瓢盆叮哐作响。
    怨气不小。
    “对吧？爸爸一进门就开始这样了。”卷卷狡黠一笑。
    方景无奈地点点头，刮刮女儿的鼻子，一脸宠溺：“就你聪明！”
    他瞄了眼关彤。
    进门的这会儿功夫，她已经在厨房、客厅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傲娇的女人啊……
    方景走过去，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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