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嫁给夙宸，也非伺候夙宸的小厮，让慕染染帮着夙宸换药，势必就得宽了夙宸的衣衫，慕染染才能给换药。

    如此，对于这个时代而言，那就是有伤风化之事，所以刚才青嬷嬷才会那般支支吾吾，不肯直言了。

    可是哪怕青嬷嬷明知道会如此，她还是让慕染染帮着夙宸换药，那不过是因为夙宸这个主子对她而言更为重要一些，想到这儿，慕染染郁闷了。

    而那夙宸呢，眼见得慕染染沉着脸的样子，哪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当下他道：“染染，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换药。”

    说着，夙宸撑着手臂，费力地去拿托盘上的伤药。

    慕染染见他手抖得那般厉害，当下没好气地从他手中夺过伤药来。

    “你这样子怎么换药啊，真是逞强，还是我来吧。”

    “可是这样对你不好。”

    “没什么好不好的，你要是真能这般考虑旁人的感受，就将你那奇怪的习惯改变一下呗，那样的话，才是真的好。下次你若是再有个病痛什么的，倒也不用担心没人照顾你。”

    慕染染也就嘴上说说而已，实际上，她心里清楚得很，让人改变习惯是何等困难之事，何况还是这样的习惯，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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